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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小老头抱着酒坛走在前面，和居何他们离了挺远。
维芜并排和居何一起走，脑子里想着居何凭空变出孔翎和药酒的事儿。
越思索就越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居何，你是不是会什么戏法？”
居何满脸疑惑。
“咳咳，就是，你为什么能随随便便就掏出来一大坛子药酒和一只鸟，还有，我这头上的发簪，也未见你戴过。”
“就因为这个魂不守舍的？”
居何面上噙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月牙弯。
“那我再给你表演一个？”
维芜目不转睛看着居何，想要瞧出其中的门道，可兜兜转转还是瞧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看着居何又一次凭空变出来一只酒杯。
“停，停，停。居何你还是不要卖关子了，挠的我心里痒痒的，越发想知道。”
“那小子手上有纳戒，仔细看他的手。”
小老头抱着酒坛原地而返。
维芜把目光放在那两只穿过青丝的手，阳光下的双手，修长有力，并无不妥。
唯一与平常不一样的就是手上有一圈金色纹理，麻花交错，不似针扎上去，也不似画笔涂抹，仿佛与血肉相融，成为一体，不可分割。
居何对着小老头，心里不满：还想趁机讨点好，都让你给我抢了。
直勾勾地看着小老头紧箍着的酒坛：怎么才能不露声色地把这药酒戳穿呢？
“小子，别想打我宝贝的主意，送都送了，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在想，好酒自然要配好酒杯，正巧晚辈手上有一只……”
“你们不是要去找异火吗，走走走，再不快点今天可回不去喽。”
语毕又飞快地捞走了居何手里的酒杯。
“要的就是回不去啊，要不然这捡的媳妇跑了怎么办。”居何心里津津乐道。
小老头这次虽然在前面走，但也时不时地停下来等等后面两人，走的慢了还会催促。
“怎么这坛子有点轻了？都怪后面那两个，走的太慢，要不然小老儿我早就喝上居老头带的药酒了，哼。”
一边埋怨，一边美滋滋地往回赶，此刻闻着若有似无的酒香，都能把魂儿勾去大半。
太阳已落西山大半，偶有霞光披露，三人来到了一处杂草丛生，高大树木遮掩的地方。
“进去吧，趁着太阳没落山赶紧回来。”
二人还想细问，小老头早就抱着酒坛走远了。
“明葵，走吧。”
“居何，你的异火是那团火龙？那次炼丹我见到了。”
“它叫灭域神火，异火里的第一。”
“第一？师父的好像才第五。”
“明葵，你可知异火之间是能彼此吞噬的。”
维芜嘴角抽了抽，当第一就是好，能随便吃吃喝喝，无所畏惧，等等，师父的小火岂不是还不够居何的塞牙缝？
维芜有些沮丧：“不知道自己等会能找个什么样的呢，反正第一有了，那我争取第二吧。”
“第二已经被扶桑拿了，你可以争取第三。”
“什，什么？”
“你们这是……这是……总之……好吧，谁让我是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