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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故欢目光下落，意味不明。
沈聆年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按在他的锁骨上。
她耳尖一红，仓促地便要收回手。
谁知郁故欢反应迅速地抓住了她，再度重复了一遍：“小年，还满意么？”
沈聆年故作镇定地又按了两下，似是在细细思考，半晌后才回答说：“手感还算不错。”
郁故欢似有若无地笑了声，抬手用手背揉了把她的头发，“走，先去卸妆。”
“嗯。”沈聆年点点头，转身就沿着楼梯往楼上走。
然而身后的某个男人还亦步亦趋地跟着。
“我卸妆，你跟着做什么？”沈聆年脚步停住，半倚着栏杆，饶有兴味地低头看他。
郁故欢稍稍落后了两级台阶，使得他此时不得不仰视着沈聆年。
“一来怕你上楼梯不稳摔着，二来，怕你手上没劲，不方便卸妆，所以来帮你。”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俨然一副为沈聆年好的模样。
沈聆年觑他一眼，转身继续上楼，同时凉凉开口：“我要先换衣服后卸妆，换衣服你也要帮忙吗？”
郁故欢唇角弯了弯，“小年都帮我脱衣服了，我也并不介意礼尚往来，帮帮你。”
某郁姓男子整天想得倒挺美。
“我介意。”沈聆年怼了他一句，“上去你先进我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手，我去衣帽间换衣服。”
郁故欢从善如流：“好的，小年。”
到二楼时，沈聆年指了指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间，“在那。”
说完，她便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郁故欢推开沈聆年的房门，内里的布置也映入眼帘，壁纸颜色清新，整体家具摆放十分简约有序。
阳台上还种着几株芍药，和先前安烁家园摆放的有些相似，或许是后来直接搬过来的。
只匆匆几眼，郁故欢就收回了目光，进了卫生间洗手。
沈聆年那头换衣服的进程并不算太顺利，手上确实没有什么力气，脱着费了点劲。
好半晌，她才套上一身珊瑚绒睡衣，迈步走进卧室。
青年安安分分地坐在化妆台前，双手交叉，轻搭在桌上，余光透过镜子，时刻关注着房门的方向。
沈聆年分明看见，自己出现在镜中的那一刻，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顿时弯成了月牙儿，丝毫不掩饰他心中的欢欣。
她心下一软，走至郁故欢身旁，“欢欢坐在这里，是也想我帮你卸妆么？”
“如果小年愿意的话，改日等你身子好些的时候。”他起身，将沈聆年按坐在椅子上，让她侧坐着，面对着自己。
郁故欢将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对着她轻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合眼配合。
沈聆年自是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合上眼。
湿润的化妆棉抚上眼皮，由左至右地擦拭着，力道被放得很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沈聆年：“……”
但是她非常怀疑，这种力道压根擦不掉她的眼影眼线。
她没吭声，想瞧瞧郁故欢打算如何。
谁知半晌过去，化妆棉换了几片，郁故欢还在反复地擦着她的左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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