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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故欢对着蔺添薪似笑非笑地一挑眉，言辞间依旧尽显他与沈聆年的熟悉。
蔺添薪的手指蜷在了一起，眼中的光也渐渐暗了下去，“不是见不得……”
他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说：“只是，聆年姐你才上了热搜，又和他在一起的话，怕是又要被他的粉丝喷。”
倏的，附近的气温好像跌到了零下，极具攻击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十分摄人。
蔺添薪唇瓣嚅动了几下，半晌也没敢说话。
郁故欢的咖位和背景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像他不敢反抗顶撞田凤一样，迫于娱乐圈的现状，他不得不一退再退。
故而他才最是羡慕沈聆年这样的人，恣意洒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以不用顾忌娱乐圈的条条框框，可以始终保持真我。
“好了，欢欢你别吓坏了小孩子。”沈聆年看不下去郁故欢这副“恃强凌弱”的样子，顺手戳了下他的腰窝。
郁故欢睨了一眼蔺添薪，殷红的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冷呵道：“20岁了还是小孩子？巨婴吗？”
“……”蔺添薪面色一白，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任由聆年姐护着的他，本就和巨婴没有什么太多的差别。
就在此时，合紧的帷幕缓缓拉开，展露出了台上一应俱全的乐器与演职人员。
一声鼓响乍起，瞬间将这份诡异尴尬的沉默化去了。
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专注于聆听眼前的演奏当中去了。
“小年，你目前有想好海选的方向了吗？”郁故欢是知道《书香百里》封面拍摄的具体主题的，并且也做了一部分功课。
他有点好奇，像沈聆年这样的人，会选择什么样的主题进行拍摄。
“琵琶。”沈聆年眼睫毛微颤，虽没睁开眼，可语气已然彰显出了她对于郁故欢影响她聆听音乐会的不满。
但出于……票也是郁故欢的，她一个白女票的，属实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郁故欢拧了下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眼，“琵琶，你确定？”
“怎么，你觉得我不行？”沈聆年睁开眼，微微偏着头，眉梢上挑，显然是不服输的。
那股子青春活力的劲儿，仿佛都能感染到郁故欢。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此时鼻尖处的花香要浓郁了几分似的。
也或许，是他离小年太近了。
“我没这么说。”他别开眼，拒不承认。
“琵琶”这一主题给出的关键词是“纯”、“欲”和“古典”，郁故欢确实很难想象，前两者在沈聆年身上会如何体现。
若说古典美，她确实是有的。
沈聆年不说话时，眼眉温柔，像一株悠然绽放的白玉兰，清新雅致。
而她若是开口，眼角眉梢会蕴起一抹张扬，恣意潇洒。
两种状态全然不同。
沈聆年又觑了他一眼，没再继续搭话，安安静静地沉浸于演奏中了。
一场音乐会很快便结束，在工作人员组织退场时，沈聆年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实在是听得不够过瘾。
“若是有机会，下次也还是要再来多听几次的。”她不由自主地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