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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年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灼热而克制。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在等那个答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妗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专注、认真，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耐心等待。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
周津年等了两秒，像是读懂了那沉默里的默许，他微微偏过头，唇从她唇角滑落，沿着她下颌的弧度缓缓向下，落在她颈侧。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夜风残留的微凉，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林妗的呼吸猛地一乱，下意识偏过头想要躲，可她的后背抵着床头，无处可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将她稳稳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躲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颈侧，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呼吸拂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林妗的手指蜷缩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想要推开他，可指尖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紧：“周津年，你别太过分......“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她极少在他身上见到的慵懒。
周津年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往上，在她的耳垂处停了一瞬。
“叫哥哥。“他说。
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林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太熟悉了。这个称呼，这种语气，像是撬开了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那些被她压在心底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书房里暖黄的灯光，他把她抱在腿上，吻她的眉眼，低声哄她：“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
林妗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恼意：“不叫。“
周津年没有催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颈，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颈后那片细嫩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一下一下，耐心而温柔。
林妗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声，那些紧绷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揉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哥哥。“
这两个字落下去的瞬间，周津年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唇落在她发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嗯。“
那一声“嗯“也很轻，却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回应，终于在这一刻被接住了。
窗外的夜风涌进来，吹动窗帘，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彼此胸膛里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
林妗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和那种久违的安定感，闭着眼，感受着他手上轻车熟路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