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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后来在警方那边再三确认过，毒贩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要不然又何必像现在这么麻烦？只要顺着线索找个毒贩出来盘问一下，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我知道。”叹了口气，裴念有些无奈：“我另外再想想办法吧。”
挂断电话后，裴念的心情还是非常沉重。
她想直接去对面问陆谨言，但是又怕风雁希的猜测方向是错的，反倒引起他的怀疑。
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决定直接找苏慈试探。
还是之前那家咖啡厅。
不过这次情况反转，变成裴念主动邀请苏慈出来。
其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谨慎防备的苏慈，淡定从容的裴念。
“你找我做什么？”苏慈像只刺猬，防备的看着裴念。
裴念悠闲的搅拌面前的咖啡，悠哉悠哉的说：“只是想找你叙叙旧。”
“叙旧？哈！”
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笑话，苏慈不客气的嗤笑一声：“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的吗？”
“你忘记了吗？”裴念看着她的眼睛，满脸的无辜：“好歹我们也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怎么能说没有旧情可以叙呢？”
“……”
一瞬间，苏慈眼底的慌乱无处掩饰，尽数落入裴念眼底。
借着喝咖啡的时间，裴念掩下自己嘴角漾起的微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念的一句话就让苏慈破功，再也冷静不下来。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怎么能不知道呢？”裴念很困惑，摸了摸自己的左肩：“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凶险的事故还没过去几年，那栋烂尾楼现在还在城外，没被拆呢。”
裴念说的越来越详细，苏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
她好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但裴念视而不见，继续喃喃自语：“当时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个人受害者对吧？可惜当年的新闻将他保护的太好，我竟然到前段时间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说，或许真的是缘分吧，茫茫人海，竟然就是这么巧，让我遇上了他。”
裴念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但苏慈就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裴念说的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
苏慈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一个想法。
她都知道了！
全部知道了！
知道自己冒名顶替，知道救陆谨言的人就是她了。
因为做贼心虚，她甚至不敢去试探裴念一句。
慌乱，不安，心虚，害怕……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苏慈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裴念很快便发现她的不对劲，脸色一变。
虽然还有很多恩怨，但她可不想现在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赶紧冲过去辅助她的肩膀低吼：“你的药呢？”
手忙脚乱的从苏慈包里翻出药，给她吸了两口后，裴念脸色很难看的打了120。
她没想到苏慈这么不禁吓。
自己只是稍微试探她一下，竟然就把她给吓成这样了。
裴念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苏慈这种表现，难道说风雁希的猜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