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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无奈：“粲粲，你在我眼中，便是世上顶顶好的人。”
末了，他又补充：“任谁都比不得。”
二人说笑着，又回到了雅间。
“今晚你们真要吃席啊？”沈孑安扫了众人一圈儿，最后落在谢蔚然身上，煞有其事道：“茌平这腿还伤着呢，咱们要不然改日吧。”
“不行。”谢蔚然第一个拒绝：“我这腿已经不痛了，等会子就可以拆板子了。”
徐怿年眉心一跳，他转头看着少女，刚想说什么，就见谢蔚然转头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不是，非得今日吗？”沈孑安一脸匪夷所思，他看了一眼谢蔚然，又转头看着宋止钰：“咱这儿还有两个带伤的人，你们行行好吧。”
谢漾玉顿时笑出声来，她笑得眉眼弯弯，娇憨可爱。
沈孑安当即扫了她一眼，见她这幅模样，眼底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星星点点的笑意来。
遇聆支着脑袋，她看着谢蔚然，颔首：“他说得不错，粲粲，固然吃席重要，可是你这腿我瞧着胆战心惊的，你还是好好回家养着吧。”
遇声也搭腔：“谁说不是呢，等会子骑马也是骑不得，估摸着是要坐马车回去了。”
珠珠和玉年已经去安排马车了，方才来的那辆马车还是有些简陋。
“不是吧？”少女顿时垮了脸：“我腿已经不痛了。”
遇声翻了个白眼：“骗鬼呢，今儿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你这腿也得养上十天半个月才是。”
“对了。”遇聆问：“粲粲，你准备怎么处理项云摇啊？唉，你这样对她，云倏定是十分揪心，我都能体会到她的心情了。”
她确确是很喜欢项云倏此人。
“回去了再说吧。”谢蔚然不是很想提起项云摇，她打了个哈欠：“来都来了，不然，行个酒令？”
“好啊，雅令还是通令？”
谢蔚然瞥了一眼，没好气道：“我腿伤了，不想动，便雅令罢。”
“谁是令官？”又有人问。
宋止钰眸子闪烁，他声音微微提高：“不知，我为令官，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都称好。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桌上还摆了几壶酒，都是烧得滚烫的。不知道谁折了一支红梅进来，别在了桌边的瓶中，倒是雅趣十足。
“请说出带飞禽的五言诗。”宋止钰说完首令，便看向徐怿年，莞尔：“徐大将军，请续令。”
徐怿年沉吟片刻，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遇聆接着：“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几人接了下去，轮到谢漾玉的时候，她憋得脸色通红，有些紧张，可越紧张，她越答不出来。
沈孑安安慰她：“不着急，慢慢想。”
少顷，她垂头丧气：“我答不出来。”
宋止钰含笑：“下一位。”
沈孑安轻松答出，轮到谢蔚然了。
她眨眨眼，迟疑片刻，道：“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气氛有一瞬的沉凝。
遇声笑：“谢粲，你可是糊涂了？明明伤的是腿，怎么脑子又不好使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