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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寨前的守卫拦着不让进，乔子舒出示了九龙令牌，那些守卫心里一惊，就想下跪，乔子舒摆摆手，阻止了。
夭一一好奇地看了眼那块九龙令牌，没怎么放在心上，跟着乔子舒进营寨，看稀奇似的到处瞄，望了几眼就发现营寨里边枯燥无味，没什么好玩的。
但是她又对这块地方充满了好奇——乔子舒曾经在边关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应该就是这里。
那个时候的乔子舒还很小，夭一一心痒痒的很想知道他的过去。
乔子舒倒是没发现她异常活泼的情绪，径直入了帅帐，副将刘贺和雷霄、季文以及一众大将正商量着加强营寨巡逻人手的事情。
见到乔子舒，一众大将略感意外，但都纷纷起身行礼。
雷霄和季文也站起来了，他们身份特殊，是不必向乔子舒行礼的。雷霄有些疑惑：“子舒，你怎么来这儿了？”
“盛国一直不退兵，恐有生变，我正好路过，就来瞧瞧。”
“……”
雷霄简直服了——这路过的也太巧了，和原定路线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路上没遇到危险吧？接应的人看不到你们，现在估计都快急死了。”季文有些担心，一声不吭就更改了路线，实在太乱来了。
雷霄也说：“听说三锦沟被一锅端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乔子舒温润清雅的笑，“已经传信过去了，接应的人过不多久就会收线来到这里。这边情况怎么样？”
“说来话长，你先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再商议？”雷霄说。
乔子舒摇摇头，“不必，战事要紧。”
这个回答雷霄一点都不意外，脸上还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不再说什么，进入正题。
刘副将让出了主位，乔子舒脚下生风的走过去。
夭一一抬了抬手，指尖快要触摸到他的衣袖时，蓦地蜷缩了下，把手收了回来。很多时候，她都迫不得已只能看着乔子舒的背影。
夭一一握紧拳头，面上没事儿人一样转身出了营帐，再留下就显得没眼色了。
乔子舒坐下后发现夭一一没跟在身边还有些纳闷，但也没太在意，和一众将领商议盛国大军压境的事情。
……
夭一一出了营帐，四处溜达一番，小石头在旁边陪着。
“小石头，你家少爷以前刚到军营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他？”
夭一一眼珠滴溜溜转，藏着不怀好意。
小石头总觉得如果自己说有，这人肯定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人揪出来揍一顿。
这个感觉并非突然就有的，因为夭一一有前科。
前几天在路上碰见几个江湖人，江湖人么，不拘小节，那几个又性格大咧，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讲乔子舒坏话还说得特别大嗓门。
他们说什么呢？说乔子舒无情无义，雨国收留他，他竟然覆了雨国，讲他如何如何阴险，还说他灭了胡一宗满门，手段是如何如何的狠辣。
夭一一听了，当时就火了，乔子舒都拉住她手腕了，却愣是没能拽住，眼见着人“咻！”的一声蹿了出去马车，蝴蝶一样轻盈。
那几个碎嘴的江湖人只见一阵风过，自己就被掀翻倒地摔了个四仰八叉，心里皆惧，一仰头——一口老血顿时喷了出来！
夭一一把人撂倒了才注意到他们的穿着有点眼熟，再一看到脸——哟呵，熟人呀，沙河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