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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一一感觉自己有些不大对劲。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到乔子舒在自己面前被刁难，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肆虐感，特别想毁掉那些伤害了乔子舒的人或物。
情绪来的突然，还有些不受控制，这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理智告诉我计划没有错，但是……”夭一一停顿了下，继续说，“但是情绪不受控制。”
玉玲珑有些无语，“你别告诉我你这是感性大于理性。”
“不。”夭一一说，露出尖锐的犬齿，“一会儿要是看不到乔乔回来，我可能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嗜血意味。
玉玲珑心里一个咯噔，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正一点一点的从夭一一身体里跑出来一样……
“一一，你、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出关时都还好好的啊，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玉玲珑百思不得其解。
夭一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小猫，整天馋嘴，什么都吃。”
玉玲珑：“……”
也是哦。
一一身上的怨煞之气已经祛除干净了，也没有在封魔崖染上魔气，所以为什么突然之间性格大变？
“玲珑，你有没有发现，御妖宗那个钱长老，看到我的脸后非常震惊？”夭一一忽然问。
玉玲珑下意识地点头，“嗯，发现了。他是不是认识以前的你？”
夭一一微微侧头，“以前的我什么样？”
“……”玉玲珑脑袋空了一瞬，忘词三秒，吐出一句：“不知道，模样好像有些改变，又好像没有，记忆模模糊糊的，忘了。”
夭一一：“？？？”
这个答案可不在她的预料范围之内。
“难道和现在的长相不是一样的吗？”夭一一问。虽然被天雷劈得重塑肉身，但从神魂里面流露出来的本相，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玉玲珑摇摇头，道：“说不上来。那会儿你就是一团残破的神魂，形体都维持不了，哪里来的脸？”
夭一一：“……你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在骂人。”
“……”玉玲珑一脸黑线，“我没有！别胡说！你不能不想承认就否定客观事实的存在性！”
夭一一：“……”
这都哪跟哪？
眼看话题就要扯远，夭一一立马将之拽了回来，“乔乔已经和御妖宗的长老接触上了，我们也行动吧。”
玉玲珑点点头，“好。”
夭一一拿出两个陶瓷人偶，抬手一甩，那俩陶瓷人偶在半空中散发出一阵光芒，落地的瞬间变成了两个大活人，长相穿着和夭一一、玉玲珑一模一样。
留这两个替身在房里呆着，夭一一和玉玲珑隐去身形，翻窗出了屋子，身影转瞬消失在记名弟子峰。
站在记名弟子峰山脚，这回夭一一没有直接往前冲，抬起手腕晃动铃铛，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无形的力量波纹荡漾开去，声音渐消，却有另一股力量撞在了波纹上，彼此抵消。
“这边走。”夭一一顺着波纹涌动的方向走去，但凡波纹消失的地方，一律不涉足，只匆匆扫过一眼，就避开来往的御妖宗弟子，直奔亲传弟子峰。
抵达山脚，夭一一和玉玲珑却被结界挡住了。
玉玲珑手伸到结界一寸前感受了下，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个结界不能用外力破解，一旦动手，我们很快就会暴露，只能用亲传弟子的身份令牌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