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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之后，乌木隔了很长的时间才继续往下说：“乔子舒和苏忘之间，还必须留一个人在伏妖谷。”
夭一一猛地抬眼，心尖有些颤抖，“告诉我理由。”
这一次乌木沉默的时间更久，“乔子舒和苏忘不能同时出现在人间，否则仙界势必会有所动作。”
“而且他们无法共存于一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让他们相见彼此消耗对方。”
“老夫观乔子舒身带紫气，在人间应是帝王之尊，而苏忘修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两人互不干扰的情况下，他们会各自成长。”
“说不定就在哪里找到了机缘，能够解决无法共存的问题一同面对外敌。若是提早纠缠在一起，势必会有一个早折。”
“不论是乔子舒还是苏忘，他们的敌人都不是彼此。你一定要记着这话。”
夭一一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说来说去其实我没的选择。乔子舒是属于九州大陆的，而苏忘，是属于伏妖谷的。”
乌木：“不一定，老夫说了，选择权在你。伏妖谷有乔子舒的机缘，九州大陆亦有苏忘的机缘。”
夭一一微怔，“乔子舒在伏妖谷还有机缘？”
乌木点了点头，却不肯说是什么样的机缘，“一旦你作出选择，直到伏妖谷降临人间的那一刻，你都不会再见到被留下的那个人。”
“所以，选择要慎重。”
“让苏忘和乔子舒调换身份，这可能吗？乔子舒在九州大陆的势力，苏忘可能没法接管，先不说受紫气保护的王宫，就连浮天宫，苏忘都可能进去不了。”
“苏忘的机缘不在凡尘，而在九州大陆的秘境里面……等等，你刚才说浮天宫？”
乌木忽然微微睁大了眼睛，神色掩饰不住的惊讶：“浮天宫的宫主就是乔子舒？”
“是啊……”夭一一不太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有什么问题吗？”
乌木摸着胡子，显得有几分焦灼，“除了魔族和仙界，看来你们还的注意妖界了。”
夭一一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要爆炸了，“这怎么还扯上妖界了？”
“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乌木没好气。
夭一一：“……真忘了。”
乌木：“……”
是了。
前尘往事的记忆，她全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就算有想起来的，估计也不多。
“有妖一直在试图开启伏妖谷，并散播悬赏令高价买浮天宫宫主的人头。”乌木说了个惊天大消息，“据老夫所了解到的，散播消息的是妖界的妖。”
“妖界有很多领主，至于是哪个发布的悬赏令，就不得而知了，得出了伏妖谷才能查。”
“……”
夭一一拧了拧眉，“不瞒您说，我也被妖界盯上了。”
乌木没觉得意外，“正常。你当年掌管妖界的时候，也不是所有的妖都归顺你的统治的。”
夭一一：“……”
合着她以后要是露了妖王身份的行迹，追杀只会越来越多？
“不扯远了，出去后也就只有人间对你们来说还算是安全的。”乌木说，“妖王，做选择吧，乔子舒和苏忘，你要带谁走？”
这一声妖王，在夭一一听来沉重无比。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选择？本来可以不做选择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