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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前往接驳站的路上给五百打了个电话。
“找人盯着程源，我回来之前，不能让他离开第九区。”
五百问：“老大，你去哪儿啊？”
“去第五区办点事，很快回来。”
挂断电话，五百转头看向大勇，半晌重重叹了口气，“大勇，不是哥挑拨事啊，老大又去第五区度假了。”
大勇不上当：“我都……听见……了……老大要……办事。”
五百翻了个白眼，“办事办事，大嫂前脚刚走，老大后脚就追出去，你以为办的什么正经事吗？”
大勇是秦钺最忠诚的信徒，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梗起脖子反驳：“老大不是……这种人。”
第五区，长荣酒店。
林利华取了房卡回来，看了眼房间号，“会长，您这间在顶楼。”
金灿正在翻看酒店的餐食，闻言头也不抬伸出手。
“把房卡给我，下面是自由活动时间，你去逛逛吧，不用管我。”
林利华递出房卡，有些犹豫，“会长，我还是跟着您吧，第五区这边人员复杂，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金灿合上菜单，把房卡揣进口袋，“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很快就回来。”
在意识到他的发晴期已经无视规律完全紊乱后，他决定对线体做一次全面检查，他不想再麻烦齐鸿云为他的事操心，于是瞒着所有人，以出差为借口，选择了医学水平相对较高的第五区。
想到这里，他看向林利华，半是叮嘱半是警告：“这件事也没必要跟老师说，知道吗？”
林利华点点头，“是。”
线体检查科，秦钺朝医生道谢，转身出门，在走廊尽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手中有两张一模一样的报告单，一张来自程源，一张来自第五区最权威的中心医院。
七个标准项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应该没有作假的可能。
他揉了揉肩颈，脖子僵硬滞缓地转动。
二十小时不眠不休地开彻，还没来得及休息，进了医院对着线体又是一针，此时疲惫感正在一点点涌上来。
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缓了会儿，起身准备离开。
安全通道一旁，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迈了出来，左右张望片刻，进了他刚刚去过的线体检查诊室。
秦钺怔了会儿，加快脚步追上去，停在诊室门外。
“……没什么大问题，从检查结果来看，线体活跃度是比普通人要高一些，也可能是刚刚经历过发晴期的原因。”
“不是因为这次发晴期，两次发晴期间隔只有二十几天，也就是说，从上次发晴期就不正常了。”
“据你的描述，刚刚永久标济不久是吗，可能是短期缺乏伴侣的信希素安抚，这种情况下，多待在你的alpha身边，会好很多。”
诊室中突然安静下来，秦钺往门口挪了半步，耳朵几乎贴在门板上。
过了很久，才听见金灿的回应。
“请问有什么办法根治吗？”
或许是患者的表情太严肃，医生带着笑意安抚道：“不要太紧张，这是正常现象啊，说明你跟你的alpha特别相爱……”
她越说，声音越小。
“……呵呵，那个……实在不想这样的话，拿伴侣的物品代替，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里，秦钺转身离开。
金灿转了三家医院，检查结果大差不差，诊断时说什么的都有。
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那条鱼头上，回酒店路上实在气不过，给第九区发了份邮件，这次制裁的是当地的西瓜，味道太甜，有理由怀疑是加了什么甜蜜素。
出奇的是，秦钺没有回复。
一拳头打出去没能激起对方的斗志，金灿也蔫了不少，路过前台时要了餐食，回房休息。
长荣酒店位处第五区最繁华的地段，站在顶层，能将整个城市的灯火尽览眼底。
金灿看了会儿风景，餐食很快送来，走廊响起敲门声，礼貌的三下。
他没想太多，走过去开了门，外面却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见人愣着不动，秦钺勾了勾唇，“怎么了，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