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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元旦那一天就想给你发消息，想给你打电话了。“
“为什么不发？“
“……“我咬紧嘴唇，想说是莫振扬换掉了我的手机，连加他都不敢，怕被莫振扬检查手机时发现，话卡在喉咙里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盛子煜又擦擦自己的眼泪：“我新年一点都不快乐。“
他把我松开一点儿，双眼通红地望着我，也用大拇指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
“你说呢，还不是你害的，让老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哭了好几天，差点被我姐拖去医院打营养针，我还挨了好几顿打。“
我突然想起盛子凌以前跟我说过的话。
“你爸爸打你了？“
“不然呢？莫振扬把我跟你谈恋爱的事情告诉我爸，简直快被他抽死了，虽然……早晚会有这一天。“
“对不起，盛子煜。“我心痛极了，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早已失去与他的恋人身份，捧起他的脸，不停地吻着他的额头，”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吻他呀，我没办法。
他倔着脸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推开我，我又难受又开心，没有被盛子煜彻彻底底讨厌就好了，起码他还愿意让我抱他，亲他，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做。
“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你站在莫振扬家的窗户前，我心里多难受么，我连最后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原来你真的是莫振扬的人。”他沉沉地说，又抓住我的手腕：
“我没有不准你喜欢别人，只是，你为什么上大学前就跟莫振扬在一起了，还要同意跟我谈恋爱呢，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真的不是，”我泪如雨下，“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我只是在他身边还债。
“……他那天早上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你们谈恋爱有两年半多了，中间没有断过，你高三毕业就跟他在一起了，顾澄，你那时候突然就不见了，是因为莫振扬么。”
是因为莫振扬没错，但怎么会是因为跟他谈恋爱，我是被他强间了，莫振扬怎么会这么跟盛子煜说，明明只是交易......
“没有，真的没有。”我无力地拽着他的衣襟，“你信我吧，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盛子煜没再追问，像是无言地感知到了我的为难，他轻轻低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澄，对不起，刚刚不应该那么说你。“
我抱紧他，又哭又笑地，像抓着不小心弄丢的宝贝，“盛子煜，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我真的有自己的苦衷，我……那天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没有喜欢上别人，我也没有在跟莫振扬谈恋爱，真的。“
“……我知道了。”盛子煜沉默了一会儿，也用力地回抱住我，“看你刚刚哭的那个傻样……我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么……你就当我刚刚说的都是屁话。“他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捏我的耳朵。
”我真的看不得你哭，不要哭了。“
“嗯，我不哭……“
他的语气突然又温柔极了，“小澄，你有什么苦衷，你跟我说好么……“
我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我妈，想到了莫振扬或狠毒或冷硬的警告，其实我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去老老实实跟莫振扬把年夜饭吃完。
可是，此刻，心底排山倒海涌来的后悔已经压倒了一切，我后悔跟盛子煜分手了，我这辈子没有过什么很开心的时候，仅有的快乐时光都是跟眼前这个人一同拥有，就像一直吃苦的小孩子突然尝到一颗糖，怎么愿意轻易撒手呢。
心里那根苦苦绷着的线啪一下断掉了。
“我……都，是。“我已经舌头打结，晕头转向地，”都是他逼我……没有跟他在一起，真的……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什么，莫振扬么？他逼你什么了？他为什么要逼你？“盛子煜一下紧张起来。
“……”
“你说呀！我可以帮你，我会保护你。“
“我……“
盛子煜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