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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我怎么样？”我又问他。
“说过了，只听我的话。”
莫振扬瞥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我妈的病房里面。
什么声音都没有，特护病房的窗户关得很紧，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那些仪器冰冷地运行着。
十八岁被莫振扬在这间病房里强间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再有更痛苦的时刻，我错了，我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但却不再似那时候一样痛彻心扉，是因为我习惯了，还是因为我的心烂掉了，所以即便那么痛也感受不到了。
我一个人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用发抖的手扣好身上的衣服，双腿打着颤，慢慢挪到我妈的病床前。
我蹲坐到她的床边，她还是紧闭着双眼。
我把脸埋到手心里，深深地无力。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虽然在莫家的这些日子这么不好过，但我从来没有怪过我妈一句话，我知道她和莫叔叔是真心相爱的，真正的爱情值得被祝福，尽管她以前有时候也会窝囊兮兮地去讨好莫振扬，然后被冷眼相待，我看着，再气不过，也从不会去怪她什么，她只是希望继子可以喜欢她，希望可以在这个新家幸福地生活下去，她没做错任何事。
只是，今天，我真的……
“你说说，你爱上谁不好，非得爱上莫叔叔，现在好了吧，你儿子可倒大霉了，怎么办呢，我感觉我撑不到你醒来的时候了。“
我趴在她的病床前，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定睛一看，呆了。
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颊边有一道长长的眼泪。
原来她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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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搓出来的这两个纸片人给我磕美了，扬扬和澄澄你们两个锁死吧，么么哒?
第31章C31：绝望
我妈……是不是终于舍得醒过来了？她是不是感觉到莫振扬期付我，要醒过来保护我了？！
我又看到她的食指以几乎弱不可察的幅度抖了一下。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一下子觉得身体不累了，也不疼了，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我欣喜若狂地扑到她的身边，拼命地叫着她：
“妈，妈妈，你醒来看看我，我是顾澄，我是你的澄澄啊……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那个总是对我笑，或温柔或恼怒地喊我澄澄的女人，高兴时叫我澄澄宝贝，不高兴的时候叫我小坏蛋的女人，那个总是牵着我的手带我去上学，带着我走过澜县那些大大小小的街道的女人，那个站在讲台上教英语，喜欢在忙碌之余包饺子，看还珠格格的女人，那个千里迢迢把我从澜县带过来，踏进莫家的女人……
我等了她快三年了呀……在我就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在我被莫振扬折磨得就快心死的时候。
我在莫振扬的身边忍受了这么多个屈辱的日日夜夜，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痛哭流涕地摇着她的胳膊，不停地重复着她的名字：“顾雪萍，顾雪萍，妈妈，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妈的头真的动了。
我看见她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我看到她睁开眼睛了！
我……我……
血液好像从我的脚底倒流了，直直地往我的头顶上冲，浑身都像火一样烧起来热，我抖着手摸上我妈的脸：
“妈，妈你还认得我么，我是你的澄澄啊……”
她半睁着眼睛，眼珠子左右地晃，好不容易才聚焦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眶慢慢地变得很湿润，要哭的样子，
“妈……”
我是在做梦么，可是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疼得我想哭。
我是不是终于熬到头了？我把我妈的手抓起来放到我自己的脸上贴着，又哭又笑，“妈妈，我是澄澄啊，我是你的儿子……“
她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以很轻的幅度弯了一下，像是努力在告诉我她听到了我说的话，可是，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这么难过，她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悲哀，我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