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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一下子陷入寂静之中。
赵明亮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对他来说，华岚到底是不是假冒伪劣的华家人都不是好事。
毕竟他是第一个对华岚示好的人。
本来按理说华岚身份高的话他的努力也算是没有白费。
偏偏今天华岚遇到这样的事他都没有选择站出来。
恐怕这件事会给华岚带去不好的印象。
如果华岚不是华家的人那他就更亏了。
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之前的付出都打水漂了。
他可是在华岚的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
这一下沉没成本真是大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也不要太焦虑。”
总监看到赵明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出于关切的目的还是开口劝说了一句。
好歹赵明亮也是个会来事的人。
总监还指望着部门再多来几个赵明亮这样的人呢。
所以他当然不乐意见到赵明亮折戟沉沙。
“警察不是还没来吗？等一等调查结果吧。”
总监有些懊恼地说：“其实这件事也是我没想周全，就该早点把华岚的身份查清楚的。”
总监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毕竟早点查清楚也就不用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华岚了。
赵明亮也是才意识到其实塔恩之前可以先去调查一下华岚的身份的。
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袋，他一脸懊悔地说：“确实是，早点调查清楚咱也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总监却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还是太年轻。”
“华岚这样的女人，如果真是个冒牌货，那就说明她比现在职场的女人都聪明很多，懂得利用一些信息差来赚取好处。”
“这样的女人最怕的也就是信息差。”
赵明亮一愣。
意识到总监话里的意思，赵明亮忽然猥琐地笑了：“总监的意思是？”
总监恶意满满地动了动下半身，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咱们上班族每天压力这么大，有女友老婆的回去还能放松放松，单身的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需要华岚这样的人，一旦她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回头怎么样不还是咱们说了算？”
赵明亮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他那双不大的眼睛一瞬间亮得惊人。
甚至已经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一脸担忧地问：“可是华氏不是最抗拒员工做这种事吗？不会被人揭发吧？”
总监很快笑得意味深长起来：“你只要知道谁想去揭发，把人拉进来一起享受，你觉得谁会拒绝？”
好家伙！
赵明亮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还是总监厉害啊。”
这手段可真是高杆！
他是真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这样做。
“那这么说……其实华岚不是华家人对咱们的好处是最多的？”
总监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
“你仔细想想，华岚如果是华家人，那就等于说咱们找了个祖宗，得小心意地伺候着，只有你讨好人家的份，得罪了就要胆战心惊了。”
“可如果她要不是华家人的话，那咱们跟华岚之间的玩法可就多了去了。”
总监说着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说：“其实我还挺喜欢华岚那种长相的。”
“如果华岚不是华家人，高段位的捞女为了得到好处肯定很愿意配合我们，所以到时候咱们只要享受就好。”
“怎么样，你很期待吧？”
赵明亮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重重点了点头。
他觉得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
“行了，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总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明亮的裤裆，有些无语地说：“这才哪到哪啊，你这也太不淡定了，我告诉你，以后这样的好处还多着呢，你还是要练一练，多习惯一下。”
“不然以后碰到这样的事稳不住露出马脚，只会让更多人加入进来，这不是好事。”
“任何事情只要参与的人一多了暴露的风险也就大了，明白吗？”
赵明亮不傻，被总监这么一提点很快就反应过来，尴尬地捂住了下半身，笑着说了一句：“那我先去处理一下，总监您忙。”
说完他就直接去了总监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
总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职场赵明亮这样的人是最深得领导喜欢的。
会来事，而且也有弱点好拿捏。
只有这样的人他才能用着放心。
至于今天的闹剧么……
总监心情很好地打开电脑继续摸鱼。
交给警方去头疼吧。
反正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他来说都是好结果，他也不担心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这么想着总监更加愉悦地笑出了声。
……
与此同时外间办公区域。
因为出了华岚这档子事，大家都在小群里摸鱼打发时间。
有几个跟华岚关系好的女同事在华岚身边安慰她。
声音一开始很轻，后来就变成了痛骂渣男。
靓靓听得直翻白眼。
终究还是忍不住找虞昭吐槽说：“好像能有现在这个结果都是渣男造成的一样，实际上不是华岚自己吗？这也太会甩锅了。”
虞昭对此习以为常。
人性如此，说白了那几个去宽慰华岚的女同事也未必就是真的关心华岚。
只是想表现出和谐友爱的人设罢了。
不然她们为什么不把话题锁定在华岚身上，反而一字一句都在提自己？
说来说去这些人现在的行为完全是在吃华岚的人血馒头。
只是因为华岚看着也不干净，所以这些各怀心思的人才没有被揭穿。
看似是个稳固的联盟，实际上就是泡沫，一戳就破。
华岚啧啧两声，看虞昭的目光就跟在看珍稀动物似的。
“真没看出来啊昭昭，你对这些事看得还挺透彻的嘛。”
“我有时候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当过很多年牛马的人。”
虞昭哈哈一笑说：“有没有可能我没有当过牛马但是我接触的牛马多。”
靓靓冲着虞昭竖起大拇指。
“那也很厉害了。”
很多人浑浑噩噩，看似还活着实则灵魂都飞升好一会儿了。
像是虞昭这样能在见识到黑暗之后还选择开朗面对人生的是真的不多了。
“我有时候都很佩服你。”
靓靓一脸感慨地说：“每次觉得人生很无趣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
“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好像活着也没那么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