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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出去了，果儿吸了吸鼻子，将怀里的弘旭放下。
弘旭已经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虽然他心智远超同龄人，但第一次直面爹娘的吵架，他本能觉得害怕，双手拉着果儿不愿放开，大眼睛里蓄着水珠，要落不落，“额娘……”
两个字喊的凄凄惨惨，脸蛋上带着明显的担忧恐惧。
“没事儿。”果儿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勉强挤出一个笑。
“有事，你和阿玛怎么了……”果儿早就骗不住他了，更何况他刚才亲眼目睹了全程！
果儿也知道自己骗不过他，她自嘲一笑，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嗯……总结起来，就是额娘错了。额娘一开始对你阿玛就很好，这个好是额娘心甘情愿的，你阿玛没要求过额娘什么，一切都是额娘自愿的，并且不要求你阿玛回应什么。”
“这是最开始额娘制定的规则：只付出，不求回应。”
“但今天额娘突然要修改这条规则，额娘将这条规则修改为付出就应得到回报……”
弘旭“……”
脸上一片茫然。
果儿想了想，又道，“额娘和你阿玛共同玩一个已经玩了十多年的游戏，但今晚额娘突然要改条件，你阿玛没达到条件，额娘就拿过去十几年的付出大喊大叫，无理取闹。”
“不关你阿玛的事，是额娘错了。”
弘旭“……”
这次听懂了。
是他额娘玩游戏耍赖！
“额娘，你为什么要耍赖？”他带着哭腔问。
他额娘不是个玩不起的人啊……
“因为额娘贪心。”
“怎么贪心了？”
“额娘想要独占你阿玛。”
弘旭，“……那不行，我和弟弟妹妹也想要阿玛。”
果儿“……”
“阿玛不同意这事，所以你才生气吗？”弘旭继续问。
果儿“……”
她迟疑点头。
“那说明阿玛也想着我和弟弟妹妹。”弘旭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脸蛋上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玛做的对，额娘，的确是你错了。”
说道最后，语调已经带上了谴责，“你怎么能独占阿玛呢，还有我和弟弟妹妹啊！你不想我们仨接近阿玛吗？”
果儿“……”
她将手从弘旭肩膀上收回来，重重的揉了把脸，又重重点头，“你说的对，是额娘错了。”
“那快去找阿玛认错啊，阿玛刚才都快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弘旭说着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外走。
“不不不，今天额娘累了，明天再认错。”果儿暗暗使力，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你总是教导我，说犯的错不能隔夜，必须当天认错，当天事当天毕，不要拖到明天。”拉不动，弘旭有委屈，但也有疑惑。
“额娘，你忘了曾子杀猪的故事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果儿，“……刚才额娘也说了指鹿为马的故事，拳头才是硬道理，额娘拳头所到之处，额娘的话就是规则。现在额娘累了，不想认错就想耍赖。”
“你可能觉得委屈，你可能会不服，但你必须忍着，等你能打过额娘了，额娘一定听你的。”
弘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