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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简单的道理。
只是，对于被这些残影选中的人，就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言了。
他们的下场，可能是永远失落在时光残影之中，补全那段时光里的最后因素。
又或者，他们直接被送去与异物做斗争。
陈景安不觉加快了步伐。
他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夫君。”
陈景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可是双腿依然在本能的趋势下向前。
他甚至不敢让自己有太多的情绪。
唯恐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然而，那道声音依然没有停止。
“请夫君放心，妾身宁死，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旁人捅向夫君的刀子。”
在这之后，那道声音就不见了。
陈景安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理智，那个岳珊是假的，她早就离自己而去了。
而且，像自己这样花心的人才不会因为妻妾的离去而感伤。
从来不会！
他这般咒骂着自己，不知不觉像是走到了终点。
一处圆孔般的光影出现在近前。
陈景安加快了速度。
随着他的靠近，那光影变得愈发黯淡。
当他走到十米开外的位置时，陈景安终于看清了对面的场景。
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
他凑近一看，发现那人与自己的衣着打扮颇为相似，甚至束发用的玉冠都很像。
陈景安想要进一步确认，但是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座看不见的墙壁，直接将他拦在了原地。
而那人则行色匆匆，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这让陈景安不由生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那人就是自己？
陈景安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词语。
循环！
他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走到这里了。
陈景安站在原地。
这时，他感觉到有一双纤细的玉指搭住自己的肩膀，迎面还有阵阵香风吹拂而来。
岳珊的声音再度响起。
“夫君，我们不走了好不好。”
这嗓音中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意味，应该是刚嫁给自己的那段时间。
她没有灵根，因为家族联姻被许给了一个灵根子。
按照清河县其他家灵根子娶妻的轨迹。
她这辈子最大的结果，就是成为一件端庄持家的装饰品。
陈景安同样回想起了从前的一切，不由叹了口气。
“你既然能在我的记忆中读到这些，应当清楚你不可能取代她。”
闻言，“岳珊”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她开口道：“夫君，你已经拒绝妾身1314520次了。”
“你放心，妾身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陈景安本来气定神闲的，冷不丁从她口中听到那个数字，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些鬼东西怎么什么都看？
数字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这家伙竟然妄想取代真实的记忆。
这是陈景安无法容忍的。
他双手向后，抓住了自己肩膀上那对纤细的小手。
女子羞涩又惊喜的声音传来。
“夫君，你……”
陈景安抓住这双手，令其动弹不得，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坚定与平静。
“我不论你是受了何人指派而来。现在我在此立誓，你若不能将我永远杀死在这，当我出去之后，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女子的挣扎突然停住了。
她的声音再度变化，然后再没有了先前的柔情似水，此刻宛如冰山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何必这般撕破脸皮。”
“你若就此留下，我可全力助你参悟大乘之法。假以时日，你靠着自己再出去，那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