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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服务...”沈婧调取这家公司的资料，发现它成立于三年前，法人代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但公司的监事，赫然是周鼎峰早年的一位司机，而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周鼎峰名下另一家早已注销的贸易公司旧址相同。
线索，似乎隐隐绕回了已经落网的周鼎峰，却又指向了更深处的李国富。
“云间服务，很可能是一个为‘南山精舍’以及背后网络提供后勤支持和资金流转的空壳公司。”林逸分析，
“周鼎峰虽然进去了，但他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这个司机担任监事的公司，或许就是残余网络的一环。李国富，可能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与周鼎峰这样的人保持着某种联系。”
王薇提出疑问：
“可是，李国富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他退休后为什么还要冒风险，和周鼎峰这种人有牵扯？他图什么？”
“也许不是图钱，而是图别的。”陈默插话，他一直在追踪李国富及其家人的信息，
“我注意到，李国富的儿子李维，读完MBA后，并没有回国，而是在一家投资银行工作。”
“这家投行，近年在内地，特别是在临州所在的省份，参与了好几个大型基建和地产项目的融资。”
林逸眼神一凝：“李维具体负责什么？”
“表面上是高级分析师，但他的客户名单和项目记录很难查到。”
“不过，我交叉比对了一下，李维所在部门参与融资的几个项目，其内地合作方或业主，或多或少都和李国富当年在临州分管领域，或者他退休后影响力所及的文化产业圈，有着若即若离的联系。”陈默调出复杂的关联图，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一种更隐性的利益输送或交换。父亲在岸上维持清誉和人脉，儿子在海外金融机构，为相关利益方提供便利或通道。”
沈婧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李国富就太可怕了。他退而不休，利用自己积累的政治资源和人脉影响力，构筑了一个以文化、艺术为外衣，实际渗透资本运作的利益网络。”
“胡梅可能只是这个网络里比较边缘或者后来才加入的一环，但她触及到了核心秘密，所以...”
“所以她让我们小心李国富。”林逸接道，
“因为她知道，李国富的能量和手段，远超周鼎峰、张建国之流。查他，风险极大。”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对手的面目逐渐清晰，却更加深不可测。
一个退休多年、声誉卓著的老领导，一个看似与世无争的收藏家，背后可能隐藏着如此庞大的暗流。
“证据呢？”王薇打破了沉默，
“所有这些，都是推测和间接关联。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动不了李国富分毫。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做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一两个电话，就可能让我们寸步难行。”
“从‘云间服务’突破。”林逸下了决心，
“这家公司是连接‘南山精舍’、周鼎峰残余势力和可能存在的资金流转的关键节点。查它的实际控制人，查它所有的资金流水，特别是大额异常进出。”
“李国富或许把自己摘得很干净，但只要这个网络还在运转，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调查转向“云间服务”。
这家公司账目混乱，但经过沈婧和赵磊的仔细梳理，还是发现了几笔可疑的巨额资金流入，来源是几家背景复杂的投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