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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让人去调。”
“方主任，你觉得是谁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刘建明收了方国良五十万。方国良倒了，这笔钱迟早要查。谁最怕他开口”
“郑建国。”
“你也想到了。”
挂了电话，林逸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他坐在车里，没有发动车子。他看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心里在想着郑建国。郑建国如果真的打了刘建明，说明他已经知道刘敏这边的情况了。他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
林逸的手机响了。是王薇。
“组长，刘建明醒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认识打他的人。”
“谁”
“他说那个人叫赵强。”
林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赵强刘志远的司机”
“对。刘建明说赵强以前跟刘志远去过他的店里，他认识他。他说打他的人就是赵强，虽然戴着帽子，但他认出了他的脸。”
“赵强为什么要打他”
“刘建明说赵强打他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话。赵强说‘你把嘴闭上，管好你的女人，不然下次就不是打头了’。”
林逸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好。我知道了。你陪着她，别让她一个人回去。”
挂了电话，林逸发动车子，往家开。路上，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赵强打了刘建明。赵强是刘志远的司机，是郑建国收钱的知情人。他替郑建国打刘建明，说明他跟郑建国是一条线上的。他之前跑了，不是要躲郑建国，而是要帮郑建国办事。
到了家，林逸上了楼，进了门。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他想起郑建国第一天给他打电话说赵建国申请退休的事，想起郑建国在方国良案子里帮他调人调资源，想起郑建国说“陈书记点头了”的时候声音里的兴奋。他一直以为郑建国是他的战友，现在才知道，郑建国一直在利用他。
手机响了。是沈婧。
“林逸，你到家了吗”
“到了。”
“你吃饭了吗”
“还没。”
“你去吃饭。别饿着。”
“沈婧。”
“嗯”
“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我出了事，你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逸，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说这种话”
“你回答我。”
沈婧叹了口气。“你出了事，我就去找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了吗”
“我说的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
林逸握着手机，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沈婧，等我查完这个案子，我去找你。”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林逸没有说话。沈婧在那头也沉默了。
“林逸，你吃饭去吧。别想太多。”
“好。”
挂了电话，林逸去厨房热了饭。王薇从医院回来了，推门进来，看到他在吃饭，在他对面坐下。
“刘建明怎么样”
“还在住院。刘敏陪着他。”王薇看着林逸。“组长，赵强打了刘建明，说明他现在还在临北。他不会跑远。我们要找到他。”
“方建国那边在查监控。如果能找到赵强的行踪，就能抓到他。”
“如果找不到呢”
林逸放下筷子。“找不到，就等。他会再出手的。他打了刘建明，接下来就会打刘敏。或者打你。或者打我。”
王薇的脸色变了。“他敢”
“他连人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赵强是退伍军人，受过训练。他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王薇沉默了一下。“组长，从明天开始，我不离开你。”
林逸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又来了。”
“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林逸坐在沙发上，给方建国发消息。
“方主任，监控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