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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的嘴角动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林逸上了车，发动引擎，往临北开。路上，他给沈婧打了个电话。
“沈婧，我回来了。一个小时后到。”
“好。我在招待所等你。”
挂了电话，林逸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进来。阳光很好，路两边的树已经绿了，田里的麦子也长高了。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有些恍惚。查了这么久的案子，突然停下来，有些不习惯。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临北。他把车停在纪委大院，上了招待所。沈婧在房间里，正在收拾东西。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
“回来了。”
“回来了。”林逸走过去，抱住她。
沈婧靠在他怀里。“案子结了？”
“差不多了。周明义被立案了。方国良的案子，专案组继续查。”
“那你呢？”
“下周去党校。三个月。”
沈婧抬起头，看着他。“三个月之后呢？”
“回来。继续工作。”
沈婧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逸松开她。“收拾好了吗？回家吧。”
两个人拎着行李，下了楼。林逸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沈婧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林逸，王薇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她在省城。还有工作没做完。”
沈婧没有再问。
车子开到家门口，林逸把车停好。两个人下了车，拎着行李进了门。家里还是老样子，客厅里摆着沈婧养的花，阳台上晒着被子。林逸把行李放下，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沈婧走进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林逸，我跟你说个事。”
林逸接过水杯。“什么事？”
沈婧在他旁边坐下。“王薇给我打过电话。”
林逸的手顿了一下。“她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
“她说她喜欢你。”
林逸握着水杯，没有说话。
沈婧看着他。“林逸，你跟我说实话。你对王薇，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逸放下水杯，看着沈婧。“沈婧，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你。”
“那你对王薇呢？没有感觉？”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有。但不是爱情。是感激，是信任，是依赖。她帮了我很多。没有她，方国良的案子可能查不下来。但我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沈婧看着他，眼眶红了。“林逸，你骗人。你对她有感情，只是你自己不承认。”
林逸握住她的手。“沈婧，你为什么不信我？”
.................
沈婧的眼泪掉了下来。“因为我怕。我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王薇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能干。她能帮你查案子，能帮你熬夜，能帮你拼命。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只能在家等你。”
林逸把她拉进怀里。“沈婧，我不要你帮我查案子，不要你帮我熬夜，不要你帮我拼命。我只要你等我。你等我，我就有家。你等我，我就知道有人在惦记我。你等我，我就不会迷失方向。”
沈婧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林逸，你下周去党校，我怎么办？”
“你在家。等我回来。”
“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跟你去省城。”
林逸想了想。“好。你跟我去省城。我在党校学习，你在省城找个地方住。周末我们见面。”
沈婧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在家休息。他没有去单位，也没有接任何跟案子有关的电话。他每天在家做饭、洗衣服、陪沈婧逛街。沈婧很开心，拉着他去了临北的几个商场，买了几件新衣服，还给他买了一双皮鞋。
“你去了党校，要穿得体面一点。”沈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