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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丧家犬求爹平事,韩明铁石冷心肠(第1/2页)
那把闪着寒光的弹簧刀就扎在旁边满是油污的木头案板上。
刀把还在夜风中嗡嗡颤动。
韩继强看着那个躺在泥水里抽搐吐白沫的酒鬼。
他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了出来。
他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林亚琴的半边脸高高肿起犹如发面馒头。
嘴角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她看着壮汉家属那双要杀人的赤红眼睛。
骨子里那股要钱不要命的自私贪婪,再次占据了上风。
林亚琴不顾一切地往前爬了两步。
她伸手指着南街的方向,扯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
“几位大哥你们千万别冲动啊!”
林亚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假冒摊子根本就不是我们要摆的!”
她把手指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我公公叫韩明。”
“他在南街摆了个正宗的韩记水煮鱼摊子,赚了泼天的大钱。”
“这个二分店是,他让我们夫妻俩过来摆的啊!”
林亚琴把所有的脏水毫不犹豫地泼向了韩家总店。
“那些发霉的料和死鱼也都是他进的货。”
“冤有头债有主。”
她双手合十朝着壮汉连连作揖。
“你们要这五十块钱医药费去找那个死老头子要啊!”
韩继强跪在旁边听见未婚妻把亲爹拉出来顶包。
他连半个字的反驳都没有。
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跟着疯狂点头。
“对对对。”
韩继强用满是黑泥的手抹了一把脸。
“这生意是我们韩家的老太爷全盘做主的。”
“我们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跟我们耗着也榨不出油水来啊。”
壮汉听着这对男女满嘴喷粪的推脱。
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一把拔出钉在案板上的弹簧刀。
“还敢在这儿跟老子玩推锅的把戏。”
壮汉伸出两只粗壮的大手。
一手一个揪住林亚琴和韩继强那乱糟糟的头发。
“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俩拖到那老头子面前。”
“他要是拿不出钱来平事。”
壮汉手腕发力将两人硬生生从泥水里倒拽起来。
“我就让你们全家今晚,都在这红星夜市断手断脚。”
家属们犹如押送死囚一般揪着两人。
气势汹汹地直奔国营渔场家属院的方向而去。
凌晨的夜风透着刺骨的寒意。
韩家大院里寂静无声。
韩明刚从夜市收摊回来不久。
他正坐在一楼堂屋门外那棵老核桃树底下。
院子里的昏黄灯泡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韩明身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
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水面上飘着几片粗茶的碎叶。
旁边放着那个塞满了大团结和零钞的白面口袋。
韩明的手指在厚厚的钞票边缘拨弄着。
纸币摩擦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
就在韩明端起茶缸,准备喝一口热茶润润嗓子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开。
韩家那扇厚实的木板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木头撕裂声。
紧接着两团黑影,犹如破麻袋一样,被人从大门外直接扔了进来。
林亚琴和韩继强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两人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这震天动地的动静瞬间把全院正在熟睡的街坊邻居全部惊醒。
各家各户的灯泡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披着棉袄的王大妈头一个推开门跑出来看热闹。
韩继强趴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翻起身。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核桃树底下的韩明。
他就像见到了活菩萨一样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
韩继强双膝重重砸在韩明面前的石板上。
两只手死死抱住韩明穿着布鞋的小腿。
“爸救命啊!”
韩继强把那张满是鲜血和泥水的脸贴在韩明的裤腿上。
“外头那几个阎王爷要打死您亲儿子啊!”
他扯着嗓子在空旷的院子里嚎丧。
“我们不过是拿了,家里一点废弃的底料,想出去试试水。”
“谁知道那些食客自己,吃坏了肚子赖在我们头上。”
韩继强眼泪鼻涕横流。
“您赶紧拿出五十块钱来把这事给了结了吧!”
“再晚一步我这双手就要被他们给废了啊!”
这时候叶海棠听见动静,披着一件灰色的线衣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看见儿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惨状。
那颗软弱又习惯和稀泥的心立刻揪作了一团。
“我的亲娘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
叶海棠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
还没等她靠近。
林亚琴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地扑向叶海棠。
双手一把攥住叶海棠的衣角不撒手。
“妈您快管管这事吧!”
林亚琴仰起那张肿胀的脸开启了最无耻的道德绑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丧家犬求爹平事,韩明铁石冷心肠(第2/2页)
“这可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
她指着门外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属。
“不给钱人家就要送我们去蹲大狱吃枪子了。”
“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您这当亲娘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去送死吧!”
叶海棠被这番唱作俱佳的哭诉,彻底击穿了心理防线。
她浑身打着哆嗦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转头看向坐在石凳上一言不发的韩明。
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那条还沾着油渍的围裙口袋。
那里面装着今晚收来的部分零钱。
“老头子。”
叶海棠带着哭腔卑微地念叨着。
“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她伸手去解围裙的带子。
“那好歹是咱老韩家的种。”
“先拿点钱把咱儿子的命保下来要紧啊!”
就在叶海棠那只手即将从口袋里掏出钱钞的那个瞬间。
韩明拿着搪瓷茶缸的右手猛然抬高。
砰。
韩明将手里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在坚硬的石桌面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响,压过了院子里的所有哭嚎声。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四下飞溅。
有几滴开水直接溅在了韩继强的脸上。
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松开了抱着韩明大腿的手。
韩明犹如一头被惊醒的雄狮。
他豁然从石凳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你今天敢动一分钱试试。”
韩明手指直直指向叶海棠的鼻尖。
洪亮的声音里透着绝不退让的冰冷与决绝。
“谁敢拿韩家一分钱去替这两个畜生还债。”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在叶海棠脸上刮过。
“就跟着他们一起滚出这个院子去大街上要饭。”
这霸气侧漏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连门外那个手里握着弹簧刀的壮汉家属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停下了准备冲进院子的脚步。
叶海棠吓得双腿一软。
掏钱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往下伸进哪怕一寸。
韩明背负着双手大跨步走到院子正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泥水里装可怜的林亚琴和韩继强。
嘴角向上扯开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
“配方是家里的。”
韩明冷笑出声。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韩明转头看向大门外那些愤怒的家属。
又看了一眼扒在门缝边竖起耳朵偷听的邻居们。
他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对毒瘤的底裤当众扒个一干二净。
“你们不是要说法吗?”
韩明的声音穿透了冷寂的夜风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韩明今天就给你们算一算这笔烂账。”
韩明抬起那穿着大头皮鞋的右脚。
直接踹在韩继强的肩膀上将他踹得翻了个面。
“你们半夜做贼一样溜出后院。”
“偷走我扔在水井边,那口生了锈早该当废品卖掉的破烂生铁锅。”
韩明每说一句就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围观者的心头。
“大半夜跑去臭气熏天的垃圾池深处。”
韩明手指点着林亚琴那张惨白的脸。
“翻出扔在里面的那些长毛发霉的配料包装袋。”
“然后当做宝贝一样揣在怀里。”
韩明越说声音越是洪亮。
“你们为了贪图那几分钱的便宜。”
“大清早跑去城郊国营鱼塘的臭水沟里,收购死鱼烂虾。”
韩明将这些不为人知的肮脏勾当,全部公之于众。
院子外头的吃瓜群众,立刻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惊呼。
“打着我韩记正宗水煮鱼的招牌,去北街招摇撞骗。”
韩明逼近两步看着两人。
“你们为了往自己兜里搂钱,连老百姓的命都不顾。”
“现在用毒鱼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韩明的眼神里没有半点为人父母的慈悲。
“被人砸了摊子抓了个现行。”
“你们居然还有脸逃回老韩家说我们是一家人。”
韩明大手一挥指向大开的院门。
“你们自己拉的屎自己给我擦干净。”
“少在这儿跟我攀亲戚恶心人。”
这番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的控诉。
犹如一场暴风雨彻底撕碎了,林亚琴和韩继强最后的那点伪装。
门外的壮汉家属听完这番话。
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那可怜的弟弟,吃下肚的到底是什么垃圾。
周围的邻居们也彻底炸开了锅。
王大妈一口啐在地上。
“呸!真不要脸!”
王大妈指着地上的两人破口大骂。
“为了几个臭钱拿毒药害人。”
“这种黑心肝的畜生,就该直接扭送去吃枪子。”
四周围观群众鄙夷和唾弃的目光犹如万箭穿心。
韩继强和林亚琴就像两只被剥光了毛的瘟鸡。
缩在院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