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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
也明白了，为什么找上自己来当绯闻之中的女主角。
因为他想试探自己。
包括李昔言和叶龙的事件。
更加包括生日宴，池谨，度假胜地的求婚，袁畅等等的事件。
他都未曾相信过自己。
也未曾……
不对。
竺清菡恍然。
莫非他早就知道了她背后有人。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试探自己？
想起自己在他和简离汐求婚的时候，拍下的视频……
竺清菡顿时捏紧了手指，脸色苍白。
竺清菡本来生得白，此刻脸色苍白下来，也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眼神的慌张是逃不了的，就算只是一秒钟的呈现。
竺清菡发现骆晏归的眼神突变，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再和骆晏归对视。
“才女这不是真的，这不是，你是多么的善良美好，怎么可能和刘樾谂的事情有关？又怎么可能是因为刘樾谂和简离汐道歉呢？肯定是简离汐逼迫你的，她是不是威胁你家人，要是是，你就说出来，这么多人在，你不要害怕。”
同学还是不相信自己心目中的竺清菡崩塌了。
他上前，抓住竺清菡的手：“我相信你。”
竺清菡眼底露出一丝厌恶，之前是在隐藏，而现在也没有必要了。
原来随时能释放自己的情绪，不要刻意去隐藏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是多么的爽。
“不要将我活在你的梦里。”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朝着校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是高傲的，甚至她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
同学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看着竺清菡离去的背影，又想起刚才她看自己的眼神，是如同对待垃圾一样的厌恶。
低下头，咬下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场似乎是一场非常大的闹剧。
当事人不在意，作为旁观者却信誓旦旦，怒气冲天。
这位同学的存在和行为举动，似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此刻，连他自己也发现了。
他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惊悚。
四周的同学纷纷退后，觉得他疯了。
但是，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不会因为他的可悲而消失殆尽。
他还是要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同样还有钱涵。
钱涵万万没想到，她帮竺清菡塑造形象，帮竺清菡说话，倒头来吃力不讨好。
甚至于，还出来打他们的脸。
这个‘巴掌’打得还如此的响亮。
“全翔，钱涵，请跟我们走一趟。”这时，两位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钱涵猛地仓皇起来，立刻抓住全翔的胳膊：“你说话啊，你说话啊，你说让我不要怕的，现在怎么回事？”
全翔自身都难保，现在哪里有空管她。
而且他心目中的女神破碎了，还有什么心情管其他。
自己付出的心血和精力，都付之东流，甚至回馈自己的，是垃圾一样的眼神。
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呵！”全翔狠狠地挥开钱涵的手：“报应，这是报应啊，你和我一样都是报应。”
有因必有果。
全翔和钱涵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