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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金子在哪?(第1/2页)
薛晋如淡漠地双眼环视四周,单眼皮显得极其凉薄。
一屋子的太子的手下。
他想不出,除了和太子作对的四皇子外,还能有谁在此时出手灭口。
瞥了一眼李清禅抓耳挠腮跪在地上,试着在死人胸口用力按压的动作。
低眸,又看向她的裙子。
那里,明亮鲜艳的颜色沾了泥。
薛晋如忽然问:“你想救他?”
李清禅正在给地上的没了气息的小厮做心肺复苏。
没回应不懂这些的薛晋如。
无人理会薛晋如,整个地牢似乎也在此刻寂静下来。
薛晋如看着忙碌到额角流下汗水的李清禅。
转身,面无表情走出地牢。
李清禅闷头努力了许久,面前的小厮都没有半点缓和的模样。
眼看着李清禅就要嘴对嘴下去,一旁的郎中终于叫停。
“女郎,这人救不得了,您……放弃吧。”
李清禅抿着唇,累得臂膀酸软,浑身脱力,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是李悬解拎猫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守拙,你出去吧,这边我来!
放心,我会查出是要谁下毒的。”
李悬解将她推出去,仗义道。
李清禅出来时,整个杜陵城衙门已然没了薛晋如的身影。
她也没在意。
转头便去将制作这菜的厨房翻了个底朝天。
可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似乎线索都在那个送毒菜的小厮身上断了。
李清禅灰头土脸,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的回了杜陵城驿。
李悬解追在她身后,在她踏进驿站内后,便高声道:“守拙、守拙!等等我!”
李清禅站在燃着的庭院灯旁顿住,表情带着几分低落,回过头去。
李悬解拍了拍她的肩头:“这事交给我去办。
你都一整天都没用膳了,去吃点东西先垫垫。”
说着,李悬解若有似无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神出鬼没的薛晋如。
补充道:“你们一起去用膳。”
李清禅抿唇,顺着李悬解的视线。
看到了站在前厅外,似乎在赏月的薛晋如。
蔫蔫的刚要点头同意。
便听远处的薛晋如道:“大哥先去吧,我已经用过膳,先回了。”
这话说的意思……就是不想与她一起用膳吧。
李清禅本就抓不到人,正泄着气,薛晋如又来了这么一下。
气得登时红了眼角,憋闷的感觉在胸腔中酝酿。
气得她红着眼睛瞪了一眼薛晋如。
而后,也没看薛晋如的神情,转身就走,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地下的石板踩碎。
小环小佩追不上她的脚步。
刚要呼唤,就听李清禅道:“我饿了!我要用膳!”
薛晋如收回落在李清禅消失背影上的眼神。
若无其事转过身时,却似乎又看见她红着眼瞪他的表情。
明明身上都是狼狈的泥水,甚至袖口还沾了别人口中吐出的毒血。
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有那么委屈吗?
没走几步,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边咋咋呼呼的高昂声调:
“我要吃辣的!”
薛晋如深吸一口气,过了好半晌,才发出一声气音:
“嗤!”
成文成武对视一眼,本以为,二郎还要继续无视三娘。
却不想,他却忽然道:“我也饿了,我也要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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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毫无起伏,似乎只是陈述而已。
成武挠挠头,毫无所觉的就要应下,成文却忽然按了他一把。
主动将话头接了过来:“那小的去叫厨房准备着。
正好三娘也要用膳,二郎不如移步去膳堂?”
薛晋如无声动了,脚步行进的方向恰是膳堂。
一头雾水的成武忽然眼前一亮。
等薛晋如走远后,他小声给成文竖了个拇指:“兄弟,你牛!”
*
李悬解是被成文请到膳堂来的。
彼时,屋内的李悬解跪坐在桌前的主位。
薛晋如与李清禅,一个在他左手边,一个在他右手边。
李悬解瞧见二人都冷着脸,谁也不肯跟谁说话的模样,颇为无奈。
他率先拿起桌上的酒杯:“你们二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有什么事至于你们这样?
来,今日哥在这儿,你们二人说开就好!”
薛晋如无甚反应,倒是李清禅哼了一声。
李悬解先朝李清禅看过去,问道:“守拙,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清禅瘪了瘪嘴:“大哥!”
虽是呼喊着李悬解,可眼神却是看向了一旁的薛晋如。
她用筷子愤愤戳着饼:“我觉得有些人成了亲之后就变了!”
李悬解心知肚明二人如今的状态:“你搬出去了受之?
你之前不是连半日都舍不得离开守拙吗?
如今好容易成了亲,怎么反倒要分房睡了?”
李悬解是真的不明白。
若他们二人从小不时时粘在一起,如今闹一闹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李清禅与薛晋如二人,从小便感情极好,闹别扭都没超过三天。
如今成了这样,若说没有蹊跷谁信?
定是这二人中间发生了什么!
薛晋如垂下眸子,掩饰似的拿起桌前的酒杯。
他倒是忘了,被李家养大的废物‘薛晋如’是盼着与李清禅亲近的。
像只认了主人的狗。
可他又不是狗。
李清禅眸光灼灼定在薛晋如身上。
看着他时,眸光却恰巧落在薛晋如腰侧的荷包上。
那里面……是昨夜李悬解给的金子。
奇怪,往日都是见他带银票,倒是没见他如此张扬地将金子挂出来。
这东西……他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
李清禅忽然明白过来,一把搁下筷子,也顾不得什么赌气了。
噼里啪啦的,炮仗似的问:“你是不是因为徐斗送来的那箱金子,才变得这么奇怪的?”
薛晋如还没反应,李悬解却先疑惑地看向成文成武。
什么金子?这两人没跟他说过这件事!
成文和成武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恍然,显然也是刚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薛晋如是个锯嘴葫芦不愿多说。
李悬解还在思索要如何问。
却不想,那边的薛晋如却已经砰的一声撂下筷子,头也不回地走远。
劲瘦的身子像阵刺骨的凉风吹过。
李清禅咬唇。
气得咬了口干巴巴的饼!
一旁的李悬解连忙把成武叫过来,仔细询问那金子的事。
他问:“现在,那箱金子现在在谁手上?”
——
【听说地牢有人下毒,我莫名其妙就来了。】
【是这具身不受控制。】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问题,我与她分开纯粹是不想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