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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水下一百八十米。
093B攻击核潜艇“长征-19”号的鱼雷舱里，两枚“海龙之牙”安静地躺在鱼雷管中。
火控系统接收到了来自天上的目标参数。
全自动解算。
两秒完成。
“一号管、二号管，发射！”
两声沉闷的气压弹射响。
两枚黑色弹体从鱼雷管口滑出，超空泡发生器瞬间启动。
水下200节。
十五秒后，弹体破水而出。
超燃冲压发动机点火，三秒内突破8马赫。
两条白色的凝结尾迹从海面直冲天际，在蓝军“防空阵地”的头顶炸开了模拟弹头。
“盘古”判定，蓝军两艘“宙斯盾驱逐舰”被“击沉”。
从“龙吟”悬停提供目标数据到“海龙之牙”命中目标。
总共用时四十一秒。
四十一秒。
CIC里鸦雀无声。
吴建邦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许燃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翻飞，操控着剩余的“龙吟”编队发起第二波攻击。
这一次更加极端！
四架“龙吟”在6马赫极速下组成菱形编队，从蓝军防空圈的右翼切入。
蓝军的SM-6拦截弹发射了。
“盘古”模拟的宙斯盾系统拼尽全力计算射击诸元，十二枚SM-6扑向“龙吟”编队。
“龙吟”没有规避。
它们不需要规避。
等离子护盾在6马赫的速度下形成了一层致密的电磁屏障。
SM-6的主动雷达导引头在距离目标三十公里处丢失锁定，导引头接收到的回波被等离子体吸收了百分之九十九。
十二枚拦截弹全部打空。
“龙吟”编队从拦截弹群中间穿过，连姿态都没变。
然后，菱形编队散开，四架战机各自减速悬停在蓝军四个关键节点上方，同时建立四条数据链。
水下三艘潜艇接收到坐标。
六枚“海龙之牙”同时发射。
蓝军剩余的“巡洋舰”和“航母”在三十秒内全部被“击沉”。
从空中到水下。
从天到海。
一次呼吸之间，完整的航母战斗群防空体系被撕成了碎片。
CIC里，年轻的海军军官们全站了起来。
没人欢呼，因为他们被吓到了。
不是被吓到了不敢动，是被己方的毁灭性打击能力吓到了。
“战损比呢？”吴建邦的声音沙哑。
值班军官查看数据，手指颤抖地敲击键盘。
“蓝军：全灭。
模拟航母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四艘，全部判定击沉。
防空拦截弹发射三十四枚，命中零。”
他停顿了一下。
“红军损失……”
所有人屏住呼吸。
“零。”
吴建邦闭上了眼睛。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紧抿。
李援朝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
“老吴。”
吴建邦睁开眼，目光落在中央屏幕上那片被清空的蓝色海域。
“老李，你说这要是真打……”
“不会真打。”
李援朝的声音很平，“因为看完这场演习的数据之后，他们不敢。”
许燃从控制台前站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检测到多兵种协同作战推演完成】
【隐藏称号激活：战场架构师】
【称号效果：宿主参与的多兵种协同作战方案，全军战力增益12%。
所有参与部队的通信效率、火控精度、态势感知能力获得系统级优化加持。】
许燃扫了一眼，关掉面板。
王卫国从后排挤过来，脸涨得通红。
“许燃！‘龙吟’的表现，太他妈完美了！
悬停！6马赫悬停！SM-6打不着！这……”
他搓着手，像个过年收到压岁钱的孩子。
“这还是飞机吗？这是UFO吧？”
石磊也凑过来：“空军这回可算是出够了风头。
话说我们陆军什么时候……”
“别急。”许燃拍了拍他的肩膀，“轮得到你。”
石磊的眼睛亮了。
吴建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海面。
076的巨大甲板在阳光下泛着灰色的光泽，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地回收刚刚降落的“天鹰”无人机。
“许燃。”他没回头。
“嗯？”
“演习结束了。‘龙吟’该返航了。”
“对。”
“‘龙吟’没有尾翼，巡航速度6马赫。”吴建邦转过身，表情有些古怪，“你打算怎么让它降落在076的甲板上？”
CIC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许燃。
一架没有尾翼、重七吨、巡航速度6马赫的战机。
076的飞行甲板全长不到三百米。
传统的拦阻索？
“龙吟”没有尾钩。
传统的降落减速？
6马赫减速到可以安全着舰的速度，需要的减速距离超过五公里。
甲板只有三百米。
许燃看着吴建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吴司令，你刚才不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
“悬停。”
吴建邦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许燃转身走向控制台。
“‘龙吟’不用降落，它是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