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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周一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是：搞什么，Gerwin从哪把一个未年的小孩拐来了！难怪说什么水灵！
新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白嫩嫩，仿佛能掐出水儿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下子就让周一想到了他那张水獭宝宝的头像。
“成年了吗？”这是周一跟苏费说的第一句话。
第一句话就是站在公寓门外握着门把手，拧着眉一脸戾气加不满地问他“成年了吗？”
虽说他们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国外对于性的限也并不严格，但周一骨子里还是一个中国公民，他从不搞未年。如果Gerwin触盆了他的底线，周一势必跟他起火。
苏费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被吓着了一样，反应了一会儿才轻轻回答：“成年了。”末了又补充道：“25了。”
周一没有直接进去，反而转身出去走廊的尽头给Gerwin打了一个电话，Gerwin在电话那头反复保证成年了，一定成年了。
“知道你周大总攻有脾气有道德有底线，我哪里敢给你安排未年啊，放心吧保证成年了，没成年我把我这颗脑袋放下给你。”
挂了电话，周一再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新人已经转过身去了，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阳光在他黑色的发顶晕出了一个金色透明的圆圈，像西方神话里的小天使。
周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他一遍：“真的成年了？”
他们这些人不好看彼此的身份信息，周一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反复询问，确认。
苏费看着周一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一又问他：“为什么做这个？”
苏费想了想，为什么做这个？做这个的大部分应该都是缺钱吧，应该很少有人跟他一样吧。
“缺钱。”周一听到面前的人是这样说的。
周一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他：“第一次？”他是不相信那句25了的鬼话的！
面前的人先是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眼见周一面露不解，苏费张口解释道：“不是第一次，但......”
周一懂了，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但却是第一次参加拍摄。
周一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顺手地揉了一把少年的头顶，蓬松柔软的头发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不经意间好像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没事，别怕，我带你拍。”
苏费听到那个一开始还凶巴巴的男人现在这样温柔地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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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挠到了掌心，而是挠到了内心！
第2章取悦
周一让他先去洗澡，他摇摇头表示在家已经洗过了。不仅是洗过身体了，而且是连身体里面都洗好了。
周一想，大概是Gerwin提前交代好了，就没再说什么，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也冲过凉了，但是周一有习惯在做之前必须先一个澡，事后也一样。
周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上还保留着淋浴后的潮气。
苏费坐在床边偏头看着他，不像紧张，但眼里也没有什么期待，就是一种很纯粹的目光，反倒看得周一有了一点不自在。
周一朝自己带来的背包走过去，从里面拿出一个橡胶头套，问苏费：“你带头套了吗？”
苏费听到周一的问话，才转回神来，朝着周一摇摇头说：“没有。”
“我们这种拍摄一般是不露脸的，以免影响日常生活。”周一说。
“那怎么办？”少年睁大了眼睛，一脸单纯又好像出自本能，理所当然问周一寻求帮助。
周一本来对搭档的脾气就不躁，对着这么一个介于成熟与不成熟之间的少年更是没了脾气，瞥了一眼早上出门时搭在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出声安慰道：“没事，你先把衣服脱了。”
周一固定好拍摄用的手机，找好放支架的位置后，苏费已经脱的只剩一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