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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一进门就被呛得咳嗽，他看着满屋子赤身倮体的男男女女，越过人群径直坐到最里面的沙发上。
蔺一栀端着两杯红酒朝他走来，“你还是这样，一副假清高的模样。”他把酒杯递给他，再一次发出邀请：“要不试试？真的比你那扬汤止沸的方式好多了。”
蔺一栀跟他一样，有病！只不过前者爱好混乱，而他是欲壑难填。
苏费嗤笑：“回国一趟是不一样了，都知道‘扬汤止沸’了。”他接过蔺一栀递来的酒，看向外面被雨水打湿的烟花残骸。末了，撩起眼皮，不咸不淡说道：“你昨晚故意的吧。”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蔺一栀知道他指的是不让酒店给周一提供退烧药的事情。
“诶？”蔺一栀冲着苏费眨眨眼：“怎么能说是故意呢？我不是在给你助兴吗？”浅绿色的瞳孔，邪性又天真。他以为，按照苏费的疯劲儿，至少会趁着发烧再跟周一再来上几个回合。
不过他倒是也没猜错，苏费确实趁着发烧跟周一做了一回，只不过那是在晕倒之前。
苏费冷笑着剜了他一眼，抿了一口杯中酒，酒精的苦涩冲淡了不少橘子留下的酸甜。
蔺一栀没骨头似的往沙发上一靠，一头浅金色的长发如鎏金一般铺开。他腕子一偏，手里的深红的酒液便全部浇在了跪在他身前的男人胸膛上。
“真的不一起玩玩？”他不厌其烦地发出邀请。
苏费搁了酒杯：“不了。”
“你果然是年纪大了，不行了。”蔺一栀清透的眸子里盛满了恶意的揣测，“这么快就让他走了，其实是你自己吃不下了吧？”他闲闲一笑，闭上眼享受，嘴里依然喋喋不休着不该说的话。
“我看他在Twitter人气挺不错的，口碑也好。你既然不喜欢了，那我下次可要招来一起玩玩了。”他睁开眼睛，偏头看向苏费，“我不嫌，他是你，用、过、的。”一字一顿，语气轻佻，充满挑衅。
苏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点开邮箱附件。
屏幕里，跪在地上的肌肉裸男正伏在他腿间替他口角；左手边的女人在喂他吃樱桃；右手边的男人重新给他续上了一杯红酒；身后还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水蛇腰男人正在给他捏肩；房间里一片银乱，背景里还有或坐、或站、或躺，或紫薇、或交够的一对对裸男裸女，沉浸式为他提供表演。
苏费：“你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Email给到国内瑞安集团的总裁，你猜，你明天还有没有机会出现在外祖父的寿宴上？”
蔺一栀挥开围在身边的人，大叫：“米苏费！！”
苏费收回手机，淡然道：“叫表哥。”
“你别太过分！”蔺一栀不服。
苏费晃晃手机：“那我发了。”
蔺一栀：“……”
眼看着苏费低头就要去拨弄手机，他败下阵来，不情不愿：“表哥。”
苏费收回手机：“乖。记住，明天宴会上不该说的别说。还有，不该碰的人也别找。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手机信息不会被盗取。”
蔺一栀：“……”
他就不应该跟着来凑热闹。
苏费从沙发上起身，扫了一眼乌烟瘴气的房间，沉声警告：“给你半个小时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酒店经理就候在外面，手里端着个托盘，见米苏费出来，他落后一步跟在身边，说：“少爷，您的衣服。”
“丢了。”苏费冷声道，径直穿过回廊，走向通往顶层的职工电梯。
走出去几步，他又说：“拿来吧。”
一件普通的衬衫而已，见了水，就不会再穿了，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轿厢里，红色的数字不停地在跳动。
“让人把房间里的领带收了给我送上来。”苏费淡声吩咐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洗。”
“叮——”
电梯门开了，苏费走出去，背对着停在轿厢里的人，说：“你去把蔺少爷房间里的人都打发走，这个月酒店所有员工双薪。”意思是让他们闭嘴。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