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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被感染了。当时他身上钱不多，随便找了一家便宜的汽车旅馆住下。那旅店是Gerwin的。Gerwin怕他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就顺手给了他几片退烧药。
“你想怎么样？”周一神色阴鸷。
“我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Alex也同样沉着脸。
空气僵了一瞬。
Alex却忽然松了语气，不紧不慢地点了点手机屏幕，缓缓道：“我建议你上Pornhub看一下。”
周一静默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点开网站，登录账户。
他发现，他们之前上传的所有视频都被下架了。
Pornhub是全球最大的成人内容网站，也是他们收入来源的主要渠道。能在短时间内删掉他们所有视频的，绝不是普通人。
“你在CCA还有一年才毕业。”Alex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你威胁我？”周一抬眸冷冷地看向他。
Alex端起桌上的咖啡，朝周一轻轻一举，微笑道：“是不是威胁，就看你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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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黑沉沉的，MOMO趴在周一的拖鞋上，陪他一起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阑珊的灯火。
白色的毛绒地毯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巨大木盒。里面的东西，发出星夜一般迷人的光芒。
Alex说米肖家不留不完整的东西——“门口有垃圾桶，你随意。”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仿若施舍。
周一明知道这是羞辱，却还是不忍心，将它抱了回来。
他不贪财，只是不舍得辜负苏费的一片心意。即使不知道这片心意里，掺杂着多少虚情假意。
周一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窗前，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只是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把他跟苏费的过去从记忆里挖出来，一点点捻开。
不是新闻里那个坐在聚光灯下弹琴的少年，是蜷在他怀里喊“哥哥”的苏费，是站在校门口等他下课的苏费，是陪他在超市打折区挑选商品的苏费，是开十个小时车带他去迪士尼的苏费，是一口气吃掉三碗他做的饭的苏费，是陪他住在廉价逼仄出租房里的苏费……
曾经他信以为真的二人世界，如今每一帧都在扭曲畸变。
苏费不缺钱。
甚至不缺身份和地位。
这个赤裸的事实，就像一记闷棍敲在周一的心头，猝不及防把他打得一踉跄，近乎爬不起来。
指尖的薄茧、昂贵的豪车、会员制的高级法餐厅、寻不到踪迹的剧院“兼职”，还有挂满衣柜的没有标签的私人订制服饰、一箱一箱搬进来的价格不菲的洋酒……
这些细节，他不是没有看见，只是自欺欺人地选择替他隐瞒。
就连在剧院外，那把曾经举过他头顶的黑伞，伞柄上明晃晃的宾利车标，他也可以在心底欺骗自己说，那或许是某个仿得还算精致的盗版货……
周一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没有眼泪。
只是捂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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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跟哥哥交锋的时候：我可不是面团捏的[叉腰理直气壮]
（独自一人的时候：呜呜呜他骗我呜呜呜我的小宝他骗我呜呜呜
斯er：[叹气jpg]我本来以为会卡哥哥那里的，结果卡在了情绪转折上，写了6版本，俺真的尽力了.....
第34章新年
苏费的伤恢复了一些，勉强能拄着拐下地活动了。
他拿着蔺一栀偷偷带进来的手机，在屋里慢吞吞地走动，试图寻找出一格信号。
Alex16岁开始接触集团事务，18岁正式挂职，25岁便以雷霆手腕全面掌控了集团。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收走了苏费的手机还不算，竟然还往苏费的卧室里装了信号屏蔽器。
苏费苦中作乐地想，要不是自己摔断了腿，估计连窗户都别想打开，一定会被封死在房间里。
那还真是与囚牢无异啊。
苏费绕着房间走了一整圈，手机还是形同一块板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