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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如同惊雷一般，轰然在周一的心底炸开。
第四天，周一去找Gerwin。但Gerwin平时常待的地下室办公室被锁了起来，里面没有人。
周一又去地下街酒吧里挨家挨户找，也没有问到Gerwin的消息，还在其中一家酒吧里被“前同事”堵了个正着。
“我说过，下次再见你一个人，我可不会放过你了。”Lucian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
“不，你冷静一点。”周一看着明显不正常的Lucian，步步防备。
Lucian朝周一勾魂一笑，纤长的女士香烟被他按熄灭在酒杯里。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呢？Zhou.”
告白来的太突然。
但周一不信。
果然，Lucian端着一杯鲜红地血惺玛利亚朝他走了过来，另一只手藏在背后，掌心里不知道攥着什么危险物品。
周一费了一番功夫才摆脱Lucian，从酒吧后门里逃掉。
Lucian现在玩得太疯了，都开始嗑药了。周一更觉得，他要带着苏费早一点儿离开这一行。
可是，苏费失踪了。
Gerwin也没有消息。
第五天，就在周一不知所措，打算报警求助的时候——
苏费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盆开得正盛的白色阿芙蕾。
苏费把花往前一送，满怀期待地问周一：“送你的，你喜欢吗？”
周一无动于衷，只是问他：
“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
说到最后，周一近乎是吼出来的。
苏费从花朵背后歪头露出脸来，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周一，双目赤红，胡子拉碴，一脸倦色。
此刻，周一正捏紧拳头拼命压着心底的怒气，但泛红的双眼却出卖了他的担忧与后怕。
苏费把花放在玄关的端景柜上，走向前，伸出双手抱住周一，安慰：“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踮起脚尖在周一干枯泛白的嘴唇上亲了亲，一瞬间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啊，宝贝儿。”苏费哄着周一说。
周一没有回抱他，只是固执地问他：“你去哪儿了？”苏费仍能感觉到这具被拥在怀里的身体是紧绷的，僵硬的。
沉默半晌，苏费才说：“回家了。”然后他把头搁在周一的肩膀上，紧贴着，语气疲惫地撒交：“好饿啊……哥哥，我好饿。”
他又问周一：“你为什么还不抱我啊？”
周一：“……”
周一没了法子，只能僵硬地抬手圈住他。
周一问苏费：“想吃什么？”
苏费得到了回应，瞬间又高兴了。
苏费：“想吃蛋炒饭！”
周一：“好饿就只想吃个蛋炒饭？”
苏费：“就想吃哥哥做的蛋炒饭！”
苏费：“哥哥做的蛋炒饭，是世界上最棒的蛋炒饭。”
家里没有剩饭，周一系了围裙在厨房里淘米煮饭，苏费靠在门框上，怀里依旧摆弄着那盆他抱回来的阿芙蕾。
“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喜欢不喜欢？”苏费问。
周一是喜欢的。
但他更在意的是，苏费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连条消息都不能回？
就算是真的回家了，也不必要断联与世隔绝吧？
周一把电饭煲胆擦干净水放进去，转身看向苏费，声音低沉而紧绷：“你能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吗？”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具体的答案，不然他说服不了自己不去在意。
苏费敛了脸上的笑意。
沉默着。
半晌，他开口：“去给钱了。”
说出这个四个字的苏费，面无表情地折断了一枝阿芙蕾花头。
加州十二月底的冬季，户外是没有朱顶红的，更别提白色重瓣阿芙蕾这种娇气的品种了。这盆花，是苏费早上从温室的花棚里搬的。周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