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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没试过，没亲眼见到，都是道听途说！”
蛮皇一愣：“你们就一点都不怕，万一你师弟……”
宋刀不禁笑了：“没想到啊，你居然为我师弟的安危着想了？”
蛮皇眉头紧皱：“我与他斗了那么多年，他打仗虽然阴险卑鄙，但是为人，还是让人钦佩的，这一点，就看我这旗下将领，吃了那么多败仗，但是说起杨战，他们骂的越凶，心中倒是越佩服。”
说到这里，蛮皇自嘲一笑：“本皇其实也佩服，这次人间浩劫，几乎就是他带领着神都府力挽狂澜，不佩服也不行了。”
宋刀看着蛮皇：“其实我也劝大都督要杀了你，毕竟，九州多少军民死在你蛮国弯刀之下。”
“但是大都督说，杀你是泄愤，不杀你，是让你安抚部族，安心归附，天下一统，安定人心……之后再杀。”
听到之前的话，蛮皇还有些唏嘘，听到最后的话，蛮皇的脸就黑了。
“果然还是他，说的还真直接！”
宋刀笑道：“但是大都督说，一人死，换取子民太平稳定，不受战火荼毒，值得吗？”
蛮皇沉默了一会儿：“你侄子侄女他们呢？”
“我师弟连杨武的儿女都没杀，为什么会杀你的儿女？”
“那不一样，我们不一直算是蛮夷异族？”
宋刀摇头：“经历了黑暗入侵，大都督眼中，只有人族，神州万民皆为一体。”
蛮皇叹了口气：“若是真要死，我希望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为我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了解。”
宋刀点头：“这么说，你愿意了？”
“打不过啊，蛮国儿郎战死太多了，再死，可能就要灭族了，只希望以后你们能够善待他们，当然……万一天命禁忌真的存在。”
说到这里，蛮皇爽朗笑了起来：“那你不是也有可能继承神都府大旗？”
宋刀冷淡道：“说的很直接。”
“都这个时候了，直接点好，不过我想问，圣袍祭司是什么态度？”
宋刀再度开口：“雪山殿支持蛮国归入神都府，所以，你答不答应，其实都无法改变结局。”
蛮皇笑了起来：“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依旧还是选择了你。”
“他们不知道。”
蛮皇一愣：“不知道？那怎么会支持你？”
“支持的是神都府，是我师弟。”
蛮皇皱眉：“雪山殿如果知道你的身份，支持你我都觉得理所当然，他们怎么会支持一个坑杀他们，想要灭了他们的人？”
“她说，她也想看看，有没有人能扛得住天命禁忌，逆天而行。”
“你觉得你师弟行吗？”
“就没我师弟办不到的事！”
宋刀很肯定的说了一句，因为他见过他师弟的神奇玄异。
杨战吃了饭菜，喝了一大坛北济的烧刀子，感觉到了暖意。
杨战拿着书卷，在石壁上刻画出了一幅神州地图。
上面标注了很多点，也有很多三角形，以及一些奇怪的路线，仿佛是河流。
“天塔沟渠相连，地脉之气汇聚，血祭方得绽放。”
杨战说着，看着上面许多路线汇聚的中心点，杨战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然后，又在一个位置画出了一个圈，一个圈在北济，一个圈在天地城。
“天都落，北济升！”
杨战嘀咕着，就这么盯着上面的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进来的老六，站在杨战的跟前，看着杨战竟然两鬓出现了白发，神态憔悴。
老六忍不住喊：“二爷，要不歇息歇息再看吧，你这都……”
杨战摆手：“我知道余舒是什么问题了。”
“什么问题？”
“这等演算，余舒神魂薄弱，支撑不了神魂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