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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惨？”
楚晨现在手里有进出山庄的钥匙，在门禁上一刷，直接就进门了。
车辆行驶在云腾山庄宽敞的柏油公路上，闲来无事和成飞撩了起来。
“听说是个车祸，全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连东也是牛逼，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吊住性命。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但是，我除了在这个人身上发现车祸伤之外，您猜我还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这个人身上有弹孔！”
嘎吱！
楚晨猛地一脚刹车，把这辆蓝色的吉利踩死在原地。
“弹孔？”
“对，我敢确定这绝对是弹孔，因为曾经在实习的时候，跟着我的实训老师到过部队学习，我敢肯定那个人身上一定是弹孔伤！可是连东却告诉我一种贯穿伤，哼！他能骗我其他的，这个骗不了我。这个病人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成飞还挺洋洋自得。
楚晨再次发动汽车：“你也别一惊一乍的，有弹孔伤的病人很正常。连东接触的人四面八方都有。他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大概率不会去接一些暴力犯罪分子。你继续说。”
“您知道我的真实实力，根本拿这种等级的重伤没有任何办法。于是，我把您给我的药用了，那个病人算是恢复了一点精力。连东简直惊为天人，把我咔咔一顿猛夸。您不知道，我当时尴尬极了。不过很快那个病人又不行了，我们只能约定过段时间再过去。不过，这次病人醒来之后，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了一点那个病人的身份。”
楚晨的车驶进关押肖雷的小院，停下车，拉上手上，解开安全带：“什么身份？”
“那个人，好像还是你们向阳区的一个干部！”
“干部？弹孔伤？！向阳区的？”
楚晨嘭地一声关上门，因为惊讶控制力稍差，把吉利车嘭地摇摇晃晃，发出不依的闷响。
“对对对，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发现了这一点，不过我不敢声张。心里挺震惊的，一个堂堂干部，怎么可能有弹孔伤，难道还有人敢追杀他不成？”
楚晨的手机放在耳边，瞳孔剧烈收缩成针眼大小，看向遥远无尽的明朗天空。
“也许，真的有！”
他心中突然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该不会是，他吧？
“你们是怎么约定的？”
成飞道：“我不敢决定啊。下次去，肯定会露馅。所以才给您打电话汇报情况，请您定夺。”
楚晨沉思几秒。
“这个星期之内，你把人约好，我陪你过去一趟。”
“啊？真的吗？楚老师，您……您要亲自出手？”
“对，我过去一趟看看。”
“是是是，谢谢楚老师，我先约定时间，到时候过来接您。”
楚晨又交涉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一抬头，小楼房门口，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将头发染彩虹色的姑娘，站在门口歪着头，脸上挂着浅浅笑容看着他。
“你总算知道来看我啦？”
“肖雷呢？晓飞他们带回来没有？”
听到楚晨开篇第一句就问这个，她脸上跟卷帘门一样，唰地垮下来。
楚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陪上讪讪的笑容：“那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觉补好了啊？”
云裳的气性属于钱塘江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或许根本就不是来得快去得快，只是楚晨出口，总是这么好哄。
她愠怒之色立刻敛去，粉嫩透亮的嘴唇往上一撅：“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关心我睡没睡好。放心吧，你刚走我就重新去补觉，睡得可好了。”